“是不是因為知曉我心意已決，說不過我，所以要退一步了？”

“說你是個畜生，真是一點都沒錯啊！”

陳衍繼續道：“蕭大人，你說我年輕，不懂事。那我問你，你活了幾十年，你懂什麼？”

“你懂你姐姐流落在外那麼多年的心酸嗎？”

“你懂那些被你口中佛門欺的百姓，跪在泥地里求雨的絕嗎？”

“你不懂！”

“你只知道念你的經，拜你的佛，然後站在朝堂上，用你那套‘慈悲’的大旗，攔着真正想做事的人！”

蕭瑀的臉徹底白了。

那幾個附和他的員，這會兒已經有人悄悄往後挪了半步。

“夠了！”一個老臣站了出來，是太子師于志寧，“陳尚書，你言辭太過刻薄！蕭大人縱有不是，那也是朝廷命，你怎可如此折辱？”

陳衍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於師，我沒折辱他，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
“事實？”于志寧冷笑，“什麼事實？你那些所謂證據，誰知道是真是假？佛門千年，澤被蒼生，豈是你一個小輩能妄加評判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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