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默然，一言不發。

儘管他只是個醫學生，但這種歷史問題，他還是多清楚的。

王朝周期律可不單單是王朝的循環，而是一切都開始重新洗牌，不僅是江山、土地、貴族、皇室，連好不容易休養生息，恢復過來的人口都包括在。

為什麼？

因為在這個時代，土地是一切生產的本，但土地一樣有承極限。

一旦超過這個極限，便需要清理掉這批多出來的人口，如此天下才能恢復正常運轉，新的王朝才能於此建立起來。

至於怎麼清理

自然沒有比一場、一場席捲天下的戰爭、瘟疫，或者天災更好的辦法了。

歷史周而復始，循環不息啊！

“那陛下，是決定好了嗎？”陳衍提起酒壺，給李世民倒滿了酒。

“你是在跟朕確定嗎？”李世民反問一句，隨後自顧自說著：

“朕大力支持你建設工坊、招收百姓、朕支持你開圖書館，讓天下人都有機會讀書開智，朕支持你用皇家的名義開錢莊，聚集天下錢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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