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揣着手，微微低了低頭，眼裡笑意瀰漫。

這才是我杜如晦的兒子嘛！

蕭瑀又能如何？懟就完了！

“道理！我們已經講累了！”馬周認真盯着蕭瑀，“如果蕭大人執迷不悟，下不介意效仿陳尚書！”

“昨日陳尚書下手輕了，讓你還能頂着這副面孔來上朝，但下跟陳尚書不一樣，保證在不打死您的前提下，讓您明天上不了朝。”

“屆時，即便下也進了大理寺獄，那還有韓侍郎，傅大人等一眾員支持滅佛。”

“蕭大人下勸您三思啊。”

此話一出，不人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
好啊！

本以為今天陳衍進去了，蕭瑀要佔上風了。

沒想到戶部的人竟然這麼給力，而且一個比一個，不愧是陳衍從渭南縣就一直帶着的手下了。

真沒給陳衍丟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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