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那個舉屠刀之人”

袁天罡語塞，跟李淳風面面相覷，兩人都沒再說出一句話來。

過了好半晌，李淳風才試探地問：“陳先生，你該不會真的想滅佛吧？”

“沒有！”陳衍隨意地擺擺手，“我只是想用寺廟打開一個口子，讓天下看到我的態度，震懾一下那些同樣擁有特權的人。”

“殺僧，真的沒什麼用。”

“歷史上滅了兩次佛，他們不依舊死灰復燃了嗎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，沒必要做。”

“我需要的是今後能嚴格管制這方面，不讓寺廟越建越多，取消掉他們的特權，讓大唐一個巨大的特權階級。”

說到這裡，他停頓了一下，輕嗤道：“還是那句話，當你開窗被人拒絕時，不妨提議把房子拆了。”

李淳風沉道：“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了，今日來，也有跟您確認一下的意思。”

“不過，連我都能想明白，那些一個個明無比的員，恐怕也能猜到”

“猜到又能如何？”陳衍端起酒杯，小小抿了一口，“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嗎？”

“如果連反佛都不同意，我也不介意真的滅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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