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利用百姓存在錢莊里的錢，然後再拿着這部分錢財放貸給百姓，這難道還需要質疑嗎？”

竇誕清楚康崇是陳衍的人，所以毫不顧忌什麼，冷冷開口：“通過百姓存的錢，然後又放貸給百姓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！”

“這跟那些魚百姓的地主老財有何區別？”

康崇不慌不忙道：“可是大人，您清楚錢莊的利息是多嗎？又清楚錢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存錢，又為什麼有人一次存萬萬貫嗎？”

“你不清楚！”

他自顧自地說：“如果尚書大人的錢莊，跟地主老財一樣九出十三歸，您可以說他放高利貸。”

“可是錢莊的借貸，借一百文錢，一年的利息不過區區十文，如果這做高利貸的話，那您口中的地主老財，是不是應該株連九族啊？”

康崇呵呵笑道：“下繼續給您打個比方吧，一個貧苦的百姓，跟錢莊借貸一斤糧食，他一年之後，需要還的利息連一捧都不到。”

“你認為這是高利貸？”

竇誕神冷了下來，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陳尚書還是在做好事，在為天下百姓着想咯？”

“下沒有這個意思。”康崇緩緩搖頭，“下繼續講講，您說陳尚書蠱太子殿下，利用皇家的名義牟取利益。”

“說這件事之前，您有沒有了解過，百姓存錢財，他們其實也是獲利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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