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就知道是這樣，並不意外，揶揄道：“怎麼著？你不是不相信我嗎？上次你還猶豫來着。”

“怎麼現在看你的意思，似乎迫不及待想讓我培養培養亮了？”

“這特么能一樣嗎？”程咬金下意識抬高聲音，然後立刻意識到這樣太引人注目了。

不人已經看了過來，他又低聲音道：“現在誰不知道，你僅僅花了一年不到的時間，把兩個家道中落的小子生生培養到了狀元！”

“那他娘可是狀元啊！”

“俺老程不奢求什麼狀元，你若是能在十年之，讓亮考上一個進士......第三，俺老程死後都能抬頭地去面對列祖列宗了！”

陳衍聽後翻了個白眼，“說的好像亮考不上，你就不能抬頭地去面對程家列祖列宗一樣。”

“這不一樣啊......”程咬金急了，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老程家一大家子武夫，只會舞刀弄槍，像是科舉這種事......我家祖墳冒青煙我都不敢想啊。”

“你別看我們都瞧不上那些文縐縐的文，但誰不希自己的孩子能在這方面有所就？”

“今後不用跟我等一樣，上戰場真刀真槍的跟人拼殺，賭上命來換取出人頭地的機會。”

“子安吶，你得理解程伯伯啊。”

最後一句話，程咬金拉着陳衍的手，態度無比誠懇，像極了一個為孩子着想的老父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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