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一下子鬱悶了。

說前面的不行嗎？

非得加上一個陳載酒？

高公主一下子察覺了他的緒，揶揄道：“陳載酒不愧是大唐第一商哈，依我看，你激勵眾多學子是假，想賣你那個什麼《三年科舉，五年模擬》才是真！”

“還什麼跟諸位大臣、以及眾多大儒共同編撰的，那不就是你自己鼓搗出來的嗎？”

“別人不清楚，難不我還不清楚？”

“就你那點小心思，我隔着老遠都聽到了。”

陳衍斜睨，嗤笑一聲，扭頭問杜如晦：“蔡國公，說《三年科舉，五年模擬》是我一個人鼓搗出來的，你沒有出力，你認可嗎？”

杜如晦沉片刻，嚴肅道：“高殿下，如果是其他事，開開玩笑我也就一笑了之了，但此事不行，方才渭國公都說啦，《三年科舉，五年模擬》我出了一份力，可不是渭國公一人的功勞啊。”

“是極，是極！”房玄齡尷尬地咳嗽一聲，“我也是出過一份力的......”

“還有我......”魏徵一本正經地舉起手，“高殿下，如果我們沒有出力的話，方才渭國公說的時候，我們肯定站出來反駁啊。”

“你看我們反駁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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