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”

陳衍實在恨鐵不鋼，“陛下，我實在不明白，您到底是怎麼用不良人的？”

“難不花了那麼多錢，就是秘組建了一個查案的組織？”

“那又何必多此一舉？”

“我當初讓您重視不良人，提議花重金培養，是希您將他們打各家各戶，將天下員連一天上幾回茅廁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我就問您一句，這滿朝文武，誰沒點秘？誰又沒點把柄？”

“程伯伯還老是宰殺耕牛、派人毆打府之人呢，再說嚴重的，以前他們打仗的時候，我就不相信他們手是乾淨的。”

“記得我娘活着的時候，跟我說過，當初我爹都掏過兩把。”

“世間黑白錯，不良人的用，便是去掌握這部分黑，找到拿所有人的把柄。”

“屆時，誰敢跳？”

“跳之前估計您就收到了消息，然後順手提前送一份掌握把柄的證據給他們，你看他們敢跳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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