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殺？”

魏徵心直口快，加上李世民承諾的菠菜一直沒上來，本就有點着急上火，聽聞此話，瞬間急了。

“你在開什麼玩笑？工部腐敗至此，今日陛下更是當著文武百的面近乎直言，倘若不殺，朝堂百怎麼看？”

“哦！不殺他們，今後的員萬一認為貪了錢，依然不會到懲罰，那誰還能頂得住？不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貪污呢？”

“魏公，你看你，又急！”

陳衍慢條斯理道：“我的意思你沒能完全理解，我們做什麼事，不都得考慮後果嗎？如果只顧一時之快，固然能震懾百，可事不也到此為止了嗎？”

“我想問問諸位，這些年來，陛下殺的貪還嗎？”

陳衍一一舉例，“遠的咱們就不說了，就談談貞觀四年吧。我上任渭南縣的縣令，震朝野的渭南稅收案，死了多人？黃河發洪災的時候，陛下殺了多貪？”

“八月份，陛下與世家衝突加劇，又尋了個理由殺了一批，到了年底清算，好嘛，又死不人！”

“貞觀五年，也就是今年，貪大家都沒查出來，同樣沒殺吧？”

“可這玩意兒，它殺得乾淨嗎？”

一句反問，給眾人全乾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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