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得出來，馬周已經有些哽咽，近乎要落淚了。

不過在場的人卻無一人嘲笑他，也不能去嘲笑他。

儘管類似杜構、房直，乃至陳衍這三人從出生開始，就註定了他們不用擔心前程，但也清楚一個寒門子弟想要出頭到底有多難。

如果說在場唯一能共馬周的，可能只有李義府一人。

他此前出寒門，在沒被陳衍找過來之前，幾乎到了連生存都困難的地步，李義府太明白他們這些人的難了。

連張文瓘都比他好很多，起碼有一份謀生的差事。

“你要謝的不是我，我沒有幫你什麼，你能有今天，大多依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與機遇。”

陳衍輕聲道：“我認為，你唯一要謝的，只有你自己！”

“謝那個夜以繼日不曾鬆懈，不曾放棄，不曾失去心氣的你吧。”

馬周微，似乎想說些什麼，但卻並未開口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
跟陳衍相這麼久，他早就明白，陳衍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並不在意。

陳衍自己說沒有幫他什麼，那是自謙，馬周心裡很清楚，若沒有陳衍一次次暗自幫忙，他絕對不會多次長安那些大人的眼，甚至他的消息還能多次出現在李世民的案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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