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六，初生的東曦帶着溫暖照耀天下，驅散了清晨的寒冷。

被一發向上氣氛包圍的渭南縣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
這是一位穿着布麻，看起來六十七歲，脊背卻直無比，滿頭白髮，留着長長白鬍子的老頭。

“福順啊，咱們多年沒出來了？”

老人旁，躬着子，像是位老僕人的李福順似乎也有些慨：“回太......老爺，得有七八年了。”

“奴婢記得，七八年前咱們也只在長安城走了走，還沒出過長安呢。”

“七八年了啊......”李淵慢慢往前踱步，邊偶爾有急匆匆的百姓路過，雖然大家都在忙碌，但他卻能到這些百姓上充滿了希。

他沉默片刻，聲音里滿是滄桑：“那，上次咱們看見百姓這副充滿希的模樣，是什麼時候？”

李福順一愣，仔細回想了一下，苦笑着說：“老爺，咱們好像從來沒見過百姓這樣，哪怕是當初推翻暴隋，大唐開國那天，奴婢也未曾在長安城的百姓臉上見過這樣的神。”

“是啊，哪怕當初大唐開國那天，我都未曾見過百姓這副模樣。”李淵嘆了口氣，心裡頭說不清是欣還是別的什麼。

不過，總歸是高興的吧。

至李世民這個皇帝當得不差，陳衍這幫後生，也幹得像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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