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質怔怔地着他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
這樣的話何其悉，作為母親的長孫皇後曾對說，在我這裡你可以永遠當個孩子。

而的丈夫又對說，在我這裡，你不需要永遠完。

在宮裡，懂事是的標籤，付出是的本分。

此刻，心底那點長久以來的委屈，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。

“我......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麻煩，”的聲音帶着一哽咽，“也不想......讓你們覺得我不夠好。”

“傻瓜。”陳衍嘆息一聲，手將輕輕攬懷中，“你什麼樣才是最好？就是現在這樣，有脾氣、有緒、會委屈的真實模樣。”

靠在他溫暖的膛上，聽着他沉穩的心跳和這些離經叛道卻又無比真摯的話語，李麗質心中那座由規矩和忍築起的高牆，終於轟然裂開了一道隙。

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極輕、極快地在陳衍的肩頭隔着服咬了一下，隨即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了進去，悶聲說：

“這樣......也可以嗎？”

“當然！”陳衍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，將摟得更。

“這是你的特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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