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一人救萬人，到底救不救？

這是一個貫穿古今的倫理與權力困境的問題，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
法家說殺，儒家說不殺。

孟子更是直言：行一不義，殺一不辜，而得天下，皆不為也。

這直接否定了為多數人犧牲無辜者的合法。

在儒家看來，一旦開了這個頭，權力的道德基就崩塌了。

對於李承乾來說，無論回答殺或者不殺，其實都是對的，區別在於對得多與的問題。

唯一錯誤的答案，實際上是猶豫不決，遲遲不回答，所以陳衍才會抓提醒李承乾。

“父皇，這個問題很尖銳，兒臣認為沒有絕對的正確答案，兒臣之所以選擇殺，是因為兒臣為太子，一切決定都得以大局為重，以國家穩定為重。”李承乾沉聲道：

“即使兒臣心裡清楚這樣做是錯的，可這個選擇題對於兒臣來說從來都沒得選，同樣的，做出決定的那一刻，兒臣也會做好承道德層面以及良心的譴責的準備。”

李世民眼神平靜如水，深深看了李承乾兩息，緩緩開口，“你的想法偏向於法家，夠狠！但你既然說你做好了承譴責的準備，說明你已經走向了。”

隨後，他嘆道：“這個問題確實沒有正確的答案，歷史早就給出了不同選擇的答案，也給出了不同的結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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