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笑呵呵地跟他們推杯換盞，倒沒有跟從前一樣逃酒。

因為他發現李世民夫婦好像有意緩和李承乾和李泰的關係，李泰竟然接了，這讓陳衍心裡多了幾分猜測，不免興了起來，故此沒有想着逃酒。

這應該算是陳衍來到大唐以來，吃過最正兒八經的家宴了，無各種問題，不討論朝政，酒過三巡之後，訴說著從前種種趣事，融洽得真像一家人。

不喝酒的人吃飽喝足，長孫皇後心照不宣地帶着小孩和人離開，說是去看看衡山郡公主。

桌上就只剩下了李世民、陳衍、以及李承乾與李泰。
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？”

李世民再度開口。

陳衍端起酒杯，“抱歉，陛下，此事事關重大，知道的人越越好，剛剛有孩子在場，實在不方便。”

“嗯？”李世民手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桌面，眼神又凝重了幾分。

陳衍從前跟他談事的時候，可從來不顧忌有人孩子在場，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。

今天如此反常，看來要說的事確實不小。

回頭給了無舌一個眼神，後者會意，緩緩退走，守在了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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