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慢條斯理道：“你不曾上過戰場，你對冠軍侯的了解，恐怕只留在史書字面上，可你知道嗎？”

“我雖然很上戰場，但也的確上過，當我第一次持刀上陣時，我就被深深震撼了，到都是鮮，殘肢，哀嚎遍野，人命如草芥般倒下。”

“以至於後來，我曾一度懷疑過史書上那些有名將領的描述是否正確。”

“冠軍侯更是之最。”

“我真的無法想象，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，到底是怎麼做到一戰封侯，又是怎麼做到勇冠三軍的？”

他停了一下，換上了嘆的語氣：“可後來，我又親眼看到了秦瓊勇猛無雙，戰場猶無人之境，我明白了。我做不到的事，並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。”

“而真正的天才，更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。”

杜如晦着面前的年，說：“昔日的冠軍侯是如此，而你，亦是如此。”

陳衍連連擺手，“蔡國公，你就別往我臉上金了，我何德何能與冠軍侯相提並論？”

“快別折煞我了。”

杜如晦搖了搖頭，“你不信，是你自謙，但我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。”

“你提出的觀點，策論，還有切的角度，都是我們平時想不到，很難去理解，可在知曉後，又能覺得恍然大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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