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對！

無舌忽然想起，仙丹被煉出來時，李世民也曾擔憂過有問題，故此是他先試毒。

看他沒問題，而且剛吃下時確實有一種神清氣爽的覺，所以李世民才吃的。

想到這裡，無舌都要哭了。

這他娘的好像也沒逃掉啊。

“子安！”

此時，李世民轉過頭，“先前你說朕中毒不深，倘若好好休養，並停止服用這毒丹的話，並不會危害命，可是真的？”

此言一出，眾人皆將目轉移到陳衍上，搞得陳衍力頗大。

“是的，陛下，您中毒確實不深，停止服用毒丹的話，並不會危害生命。”

“但是呢？”李世民目凌厲，“先前朕知曉你有話沒說完，朕亦不相信這短時間能毒死一隻麻雀的毒丹，朕吃了那麼多天，只要好好休養就能好。”

“有什麼話，你直說便好，朕再怎麼也不會怪罪於你。”

陳衍抿了抿，看了眼長孫皇後，實話實說：“由水銀導致的汞中毒，即使不深，亦必將有後症，雖不會危及命，卻也對生活有一部分影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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