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水端平這種事，若放在普通人家的話，做到其實很容易。

可房玄齡是普通人家嗎？

作為備陛下信任的國公，未來房玄齡去世後，必定要有一個子嗣來繼承他的爵位。

而這個繼承爵位的子嗣，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房玄齡的長子房直。

或許，在房玄齡看來，長子既然註定要繼承自己的爵位，即使次子不怎麼聰明，未來註定難有就，可終究是自己的兒子。

長子已經得到家業，那麼次子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吧？

跟房玄齡存在一樣想法的不止他一人，包括杜如晦乃至於杜構都是這樣想的。

未來的杜如晦次子杜荷，起初就娶過城公主。

那時的杜如晦已經去世，很難說得清這樁婚事有沒有杜構的出力，是否存在補償弟弟杜荷的想法。

回到開始的話題，陳衍之所以突然提起房玄齡和房的事，暗指的，不正是李淵的家事嗎？

李淵自然聽懂了他的暗指，同時說出了他當初的想法。

那就是想一碗水端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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