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道注意到陳衍的表，趕忙詢問道：“陳兄，莫非你知道程伯父帶兵去渭南縣的用意？”

程默和尉遲寶琳聞言來了神。

作為武將子弟，三人對這種事總會莫名關注。

陳衍嘿嘿一笑，“當然啦，你們難道忘了我的爵位是什麼嗎？”

“要說程伯父帶兵去其他地方，我可能不知道，但若說帶兵去渭南縣，我肯定知道啊。”

程默翻了個白眼，“子安兄，你以為渭南縣是你的封地啊？”

“這牛才剛拖去後廚，酒都沒開始喝，你怎麼就醉了呢？”

“還你肯定知道。”

大唐的爵位多為虛封，即爵位名稱中的‘縣’僅作為榮譽頭銜而已。

比如陳衍，他並不實際管理渭南縣，也不直接獲得渭南縣的賦稅或土地。

不然的話，他的伯府就應該在渭南縣，而不是長安。

陳衍瞥了程默一眼，“要不我們再賭一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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