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着屋李世民他們的安和鼓勵，還有屋外妻兒的哭喊，杜如晦雙目赤紅，眼角流下一滴淚水，死死咬着牙，從牙中出幾個字。

“給......給我，把，把白布塞回來！”

旁邊的杜構聞言，急忙把杜如晦的白布重新塞回他裡，隨後哭着哀求道：“爹，我和娘，還有小荷不能失去你啊，你一定要堅持住！”

杜如晦沒有回話，死死咬着白布，眼裡遍布。

沒有經歷過的人，很難會到他現在的。

李世民他們看在眼裡，急在心裡，想催促陳衍快一些，又不敢去打擾他。

只能不斷跟杜如晦說話，試圖多給他一點安。

時間緩緩流逝，終於，

陳衍劃開最後一層，手進行到最重要的階段。

他立馬拿過旁邊的自製鑷子，開始尋找起闌尾。

或許因為杜如晦病得太重的原因，陳衍很快就找到了那已經化膿到發黑的闌尾。

陳衍輕輕呼出一口氣，眼神平靜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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