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覺得這是一封求饒信？”

長孫皇後抿了口茶，語氣中帶着一笑意。

李世民道：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
“朕都已經這樣嚇唬他了，他除了認錯求饒還能怎麼辦？”

長孫皇後笑而不語。

雖然沒見過陳衍，不了解陳衍是一個怎樣的人。

但了解陳衍兩位叔叔，還有他父親。

長孫皇後不相信鐵骨錚錚的陳家，會出一個聽到一點風聲，就會嚇得求饒的後代。

“看來皇後有其他看法啊。”李世民笑道，“既然如此，我們不妨看看這小子到底寫的什麼。”

“無舌，把信呈上來。”

“是。”無舌上前，雙手把信件奉上。

李世民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掃視，可當他越往下看，臉就越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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