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足以搖司法權威的重大危機。最快的解決方案，是將你和池芸芸當場決，以儆效尤。”

頓了頓。

“但我沒有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楓憐月垂下眼睫。

那個作極慢，慢得像一座冰川在無人注視的深夜裡，終於崩落第一塊冰屑。

“因為你站在那裡，用聰明才智護着一個無辜的子的時……。”

“因為你直視我的眼睛，不是挑釁，不是恐懼，而是在問——一個站得太高的人，還能不能看見地上的。”

“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。”

的聲音依然平穩，卻有什麼東西在那平穩之下緩緩開裂。

“從我被賦予意識的那天起，所有人看見的都是‘大執政’——權柄、智慧、完、不可戰勝。

沒有人關心我站得高不高，看得清不清。沒有人問過我想不想站得那麼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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