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說，也不能說。畢竟，不是青，不知道青心中最真實的想法，不知道那份深埋在心底的緒，到底是理解多於憎恨，還是憎恨多於理解。

或許，在那位曾經意氣風發、如今卻深陷黑暗的青年心中，終究還是藏着對父親的憎恨與埋怨吧。

可可忍不住換位思考，如果換是，如果拼盡全力，只為實現父親的期，只為守護世界，卻在做出巨大犧牲後，被自己最敬重、最信任的父親懷疑...放棄。

這樣的，甚至被親手廢去所有力量，被囚在無盡的黑暗之中，承着千古罵名與無盡孤獨，也一定會憎恨吧？

一定會覺得委屈、不甘、寒心吧？

一定會對那個曾經給予希、又親手將推深淵的父親，產生難以磨滅的怨恨吧？

畢竟，人心都是長的，再強大的人，也有脆弱的一面，再堅韌的人，也無法承來自最親近之人的背叛與傷害。

青當年，也只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，他承了太多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承的痛苦與力，承了太多的誤解與背叛，他心中有怨恨，有憎恨，也是人之常。

辦公室里，再次陷了抑的死寂。

...

過了許久，凌才緩緩抬起頭，眼底的愧疚與無助，漸漸被一堅定與決絕所取代。

他看着可可，語氣變得鄭重起來，每一個字都帶着千斤重量，彷彿在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，又彷彿在訴說一個無法改變的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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