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種冷漠不是通過偽裝就能塑造出來的，也就是說，這種冷漠本就屬於他。他之前的時候那種人畜無害，才是偽裝的。

宇文素暗笑一聲：“本來還希藉助火天和夏侯霸，除掉你這個臭傢伙，看來是我高估他們了，或者說，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
曾經，宇文素是宇文家族唯一一個，對歐府不那麼敵視的人，但現在他的表現說明了一切。

他的眼神中藏着一種恨。他比所有人都更恨歐府。

林霆向後倒退了兩步，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武者。

現在林霆才想起來，最近發生的那些事，每一件事幾乎都有宇文素在參與。

而每一件事，他好像也都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份在參與，並沒有親手做過什麼。

現在突然見他這樣的表現，讓林霆現在突然想起來了一番話。

真正想要你死的人，不會整天在你面前囂。

宇文素就屬於這種人，他無比你死，但他卻能夠剋制他的緒，在你面前的時候還保持微笑。

這種人，比小人更可怕。

“不過”林霆話道：“你真的認為你可以殺了我。雖然我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，但你終究不過是一個界尊境界初期武者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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