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北宋之我師兄岳飛_第1912章 入內城軍民慘烈(2)
街道上,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,上套着不合的皮甲,握着一柄缺口累累的戰刀,口中嘶啞着真的戰歌衝殺上來。可是他甚至沒能接近領頭那名軍校的丈二長矛,就被側衝過的北伐軍隨手一刀,掠過的手刀齊頸斬過,一顆花白的頭顱橫飛而起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凝固着一抹釋然。
而老卒脖腔溫熱的鮮也噴了那持刀的軍士一臉,要是新兵這一下沒準就嚇傻了,可這是北伐軍、是岳家軍,只見這名軍士微微了,眼神里沒有半分驚慌,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興,側目看向那邊持槍的軍士,咧出一抹微笑。
“兄弟,不好意思啊,搶你一個!”
可也就在其話音落下之際,那名長槍手忽然雙目一凝,右往前一邁,手中丈二長矛直刺而出,槍尖自那軍士側劃過,隨即一抹溫熱潑在那軍卒後背。
“得嘞,那我還你一個,城裡可是號稱有五十萬人馬呢,不怕沒人還!”
城的一個角落裡中,有個婦人怯弱的躲在牆角之中,有不北伐軍路過是終究還是存了三分善心,裝作沒看到一般從其邊經過。可有道是人無害虎心,虎有傷人意,當一名騎着戰馬的將校從其邊經過時,這婦人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刃,向著前的馬腹直刺而去,其作之果敢,眼神之狠,都讓周圍的軍卒側目。
可惜這一刀刺得果斷,卻着實沒什麼技,馬背上那將校甚至都沒,只是馬前馬後的兩名軍士,一人揮刀格擋,一人槍直刺,刀鋒上挑之間,短刃飛落一旁,長槍直刺之間,婦人喪命當場,只剩下利刃剁骨的悶響。
這有了第一例,後面的婦人可就連揮刀的機會都沒有了,有了一個人敢辜負北伐軍的善心,那這戰場上最後的一點也被收回。
自第一名婦人手起,北伐軍開始一不苟的執行楊再興的命令,在這城當中見人就殺,遇人就砍。沒有憐憫,沒有遲疑,不分男,無論老。
對於北伐軍來說,任何活都是敵人,任何移的目標都該被清除。刀鋒卷刃了,就用槍桿砸,用腳踹,用牙齒咬!別看皇城的民兵數倍於這六軍人馬,可是一方是喪膽軍卒,一方是士氣大盛,北伐軍人,但威力可是毫不弱。
斷臂殘肢與臟混雜着瓦礫鋪滿了街道,鮮像小溪一樣,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匯聚,然後恣意流淌,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氣與硝煙味,吸肺中都帶着一鐵鏽味的甜膩。
至於說城這些殘兵敗將,有些人確實還帶着三分悍勇,有些人三五群,背靠着燃燒的房屋或者街壘的廢墟,做困之鬥。一名斷了手臂的軍校,用牙咬着戰刀的刀背,僅存的獨手揮舞着一面破旗,試圖組織起零星的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