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變在教坊司中白嫖多日，自覺憑藉自己的才與風度，已然將教坊司的姑娘們迷得神魂顛倒。

說罷，還叉開兩條，擺了一個大稍息的姿勢，故作瀟洒地看向那些姑娘們，期待們的附和。

哪知道，姑娘們聽了他的話，先是一愣，繼而相視一笑，隨後竟異口同聲地說道：“柳公子，您莫要再開玩笑，這歡場之中，哪有真？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，您該不是當了真吧？”

柳三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不久前還與他纏綿悱惻的子，結結地說道：“你們不是說要為我守如玉嗎？不是說接客只接我一人嗎？忘了我送你們的詩詞了嗎？”

柳三變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委屈與不甘，叉開的雙也不自覺的並在了一起。

姑娘們聽了，不掩輕笑起來。其中一位着紅的子站了出來，眼波流轉，帶着幾分嘲諷說道：“柳公子，您可真是天真。這教坊司乃是煙花之地，我們其中，所言所語不過是哄客人開心罷了。”

“想要詩詞，我們大人就是東京第一才子，一首明月幾時有名天下，隨便作一首也比你那些酸詩強吧？”

這些姑娘經過了三年艱苦，要不是韓耀估計還在地里挖土，早就知道了那些甜言語，詩詞歌賦屁用也沒有，怎麼可能被他迷住。

在人面前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柳三變大打擊，只覺一陣暈眩，臉漲得通紅，心中又又怒，一時呆在了那裡。

韓耀見火候也差不多了，拍了拍他肩膀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懿王派來壞我生意的，你沒錢結賬我也不難為你，只要你承認是趙允讓派你來的，給我立個字據，賬我自會找他去要，和你的瓜葛一筆勾銷怎麼樣？”

柳三變不可置信的看着韓耀: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
韓耀哈哈一笑:“我想知道的事能被人瞞住的還真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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