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船頭舵手的一聲喝令，雙臂發力，死死扳住厚重舵盤。

隨着舵軸轉的咯吱悶響，巍峨船順勢向左傾斜，船舷切開江面水流，在江面劃出一道巨大圓弧。

整艘戰船藉著慣漂移，無比，全不見舊式戰船調轉方向時的笨拙。

待船駛迴流江道，前衝力道消散，傾斜船一點點平穩回正，穩穩浮在江面。

此時夜空風勢明朗，正西北風呼嘯而來，正對戰船船頭，是實打實的迎面逆風。

蘇定方半靠在天平台，反手搭住船尾欄杆，微微吐了口中濁氣。

雙目凝神，盯上方，正被逆風反向鼓滿的雙層風帆。

方帆綳得筆直，三角帆斜張力。

兩種風帆牢牢繃，尚且不見尋常戰船迎風停滯，倒退晃的驅使。

只是迎面風力過於強勁，很快便抵消掉大半前沖慣。

原本疾馳如箭的戰船緩緩放緩，最終保持緩行狀態，慢慢在江面行。

見此形，蘇定方鬆開繃眉眼，苦笑着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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