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這句，利同時又有濃厚的威脅意味。

想要利的，自然是某些心思活絡、想要趁機崛起，取而代之的小門小戶。

威脅的更不用說，誰還敢負隅頑抗，不來，那就是敵人，待宰牛羊。

聞言，蕭瑀只覺心中一沉，有些不過氣。

再讓李斯文這麼肆意折騰下去，等到最後，傳承千百年的江南世家，還能剩下幾個？

明明李斯文尚在長安時，雖鋒芒畢，手段凌厲，卻也留有幾分餘地，不見如此張狂。

可為何...一到了江南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？

下手狠辣，毫不留，不將江南世家趕盡殺絕，絕不罷休。

蕭瑀輕輕嘆了聲，實在想不明白，江南世家到底是哪裡得罪死了李斯文，讓他如此敵視？

總不能...是本如此，只是李二陛下限制他發揮了吧？

若讓李斯文知曉蕭瑀心聲，定然是會一聲嗤笑，覺得自己還是心腸太，下手太輕。

雖說關隴門閥勢大，一手遮天，可骨子裡終究是武將出，多還講幾分臉面，顧念幾分法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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