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海和陳對視了一眼，方大海的眉頭舒展開來，“雙胞胎這點我比較同意，因為找人模仿確實有些不太可能。但有個問題......”

方大海看了一眼聶明海，“他為什麼這麼做？做事有目的，目的是什麼。”

陳也看向了聶明海，聲音里多了一種篤定：“聶老闆，我可以保證，這麼做絕不會是為了錢，但目的是什麼，聶老闆，你心裡一點都不知道么？”

聶明海聽完陳的話，眼睛瞪大了，微微張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。

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，僵在半空中，腦子裡飛快地轉着，把那些片段重新拼接起來。

聶明海腦海里如同電影一般，想起那個來取貨的人，如果按照陳的分析，把兩個人分開想，這事很有可能。但他當時心思都在易上，沒多想。

現在陳一說，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
“雙胞胎……雙胞胎……”聶明海喃喃自語，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。

他的目變得深遠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，“你這麼一說，我還真想起來了。”

“那個來取貨的人，和馬德勝確實長的一模一樣，但仔細想想，兩人確實有些習慣不同。現在想想，你們說的有點道理，那種覺，說不清楚。”

方大海在旁邊補充，他的刑警思維已經全速運轉起來：“如果是雙胞胎，一切都說得通了。”

“一個去定金，製造不在場證明——他有護照，證明他出國了，沒時間來取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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