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明渾一，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臉慘白如紙。

陳卻好像沒看見胡明的窘態，也沒接道歉的話茬，他的目落在了旁邊桌子上，那尊引發了一切風波的白石菩薩立像上。他手，輕輕將佛像拿了過來，放在掌心。

吳天華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，他看到這尊佛像，又看看陳珍視的神，以及佛像上那明顯不屬於陳帶來的箱中的“老舊”氣息，心中一，臉上重新堆起笑容，試探着問道：“陳老闆，這尊石佛……也是您這次準備送拍的寶貝嗎？”

“一看就氣韻不凡！如果是的話，我立刻安排人，咱們樓上貴賓室詳談！所有手續從簡，傭金比例好商量！”他以為陳拿出這佛像，是又一件準備委託的拍品，心中更是火熱。陳拿出的東西，件件都是貨啊！

陳卻搖了搖頭，手一把攔住了作勢要喊人安排的吳天華，臉上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吳經理，這尊石佛，可不是我帶來參拍的。”陳的聲音清晰地在寂靜的走廊里回，“這尊佛，是我剛才，在你們漢海拍賣行......買的!”

“啊？在我們這......買的？”吳天華一愣，沒反應過來。

“對!”陳點點頭，語氣平淡地開始講述，卻讓每一個字都像小鎚子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鼓上，“就在半個小時前，就在這二樓。”

“這位胡明胡大鑒定師，給一位來送拍的老先生鑒定這尊佛像，斷定其為‘近代仿品’、‘一錢不值’的‘破爛石頭’，言語間極盡侮辱，甚至對老先生人攻擊。”

“我看不過去，也覺得這佛像並非胡老師所言那般不堪，便出門與老先生商議，最終以五萬塊錢，請回了這尊菩薩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面無人的胡明，繼續道：“我回來，本想繼續辦理我自己的送拍事宜，奈何胡老師不依不饒，認定我打了眼，是騙子，是冤大頭，再次當眾嘲諷，並執意要趕我走。”

“爭執間，我才不得不拿出自己帶來的幾件東西……事經過，大概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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