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聽完這番話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就像黑暗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。他的表從疑慮轉為恍然，從恍然轉為興。角浮起一抹笑意。那笑容裡帶着幾分恍然大悟，幾分躍躍試。

振抬起手，笑着沖方大海豎起了大拇指，語氣里滿是由衷的佩服，“方隊，我是真服了。你這腦子，真他媽夠用！”

他頓了頓，搖頭嘆道，“其實你要是不當警察，憑你這份心思和手段，在道上混絕對是個狠人！比那些所謂的大哥強多了！”

“去你小子的！”方大海聽了這話，哭笑不得，直接用筆在振腦袋上敲了一下，力度比剛才重了些，“凈說些什麼屁話！”

他收起笑容，表重新變得嚴肅，“好了，別廢話了，咱們繼續往下說。”

方大海重新拿起筆，在本子上點了點，“記住，這第二次通話很關鍵。你的態度要把握好分寸。”

“這次，你要表現得既有點進展的興，”方大海一邊說一邊用筆在空中比劃着，“又要有對後續困難的深深擔憂。兩種緒要混在一起，不能太假，要讓他覺真實。”

“讓他開始覺到事確實在推進，你瘋子確實在辦事，但速度遠低於他的預期，”方大海的眼神變得深邃，“要在他心裡種下第一顆焦急的種子。”

“這顆種子，”方大海用筆尖點了點桌面，“就是咱們後面收網的關鍵。懂了嗎？”

“第三步：就是製造意外，和王偉利中斷聯繫。”方大海的筆尖在紙上重重地在三字上畫了一個圈，如同一個深邃的黑，吞噬着一切可能存在的平靜。

隨後，方大海微微嘆了一口氣，“這是關鍵一步，也是最考驗你演技的一步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中閃爍着明的算計，繼續說道，“這時候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讓江城，甚至整個江東省都熱鬧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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