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海從駕駛室探出頭來，臉上帶着辦案時特有的嚴肅表，眉頭微微皺起：“這話該我問你們吧？你倆不在陳那兒幫忙，跑電子廠門口蹲着幹啥呢？”

“哎呀方隊，您這話說的。”刀疤撓了撓頭，臉上出有些尷尬的笑容，“我們也不是天天粘在陳老闆邊啊。”

刀疤和振換了一個眼神，最終還是刀疤開口笑着解釋：“方隊，是這樣的，陳老闆讓我們幫陳叔，培訓了一批清收隊員，今天第一次出任務，我倆在這等結果呢。”

“清收隊？”方大海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又咽了回去。他回頭看了眼後跟着的幾輛車，那些車裡坐着的都是他的同事。

振補充道，“就是幫廠子要賬的，正當生意，方隊您放心。”

“方隊，您這是...”刀疤試探地問道。

方大海沉默了幾秒鐘，最終快速說道：“你倆在這等着別走，我進去辦個事，一會兒出來有話跟你們說。”

“好嘞，方隊您忙。”振和刀疤齊聲回答，但心裡都有種不祥的預。

說完，方大海嚴肅表更加深了幾分，廠子大門打開，他一腳油門踩了下去，後幾輛車的車也都急忙跟了上去。

這支臨時組建的調查小組，剛從市局出發，為的就是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疼的案子。王平這個名字在昨天的案分析會上被提及，他是李建國老婆王慧的侄子，有其他親戚指出，這個王平知道那件瓷盤的簡直，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這個普通的電工，但到底是巧合還是真有什麼，還需要當面確認。

進辦公樓後，方大海徑直走向三樓，他對這棟樓很悉，電子廠開業的時候，方大海親自來過。方大海敲了敲廠長辦公室的門，聽到裡面傳來“請進”的聲音後，直接推門而。

陳國華正戴着老花鏡，低頭專註地看着一份生產報表，桌上還攤着幾份技圖紙。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來，當看清楚來人是方大海時，臉上的表從疑變了驚訝，接着又流出一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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