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着基地闖三國_第288章 高句麗政務難處理(1)
高句麗國這麼容易就被攻破了王城這大大的出乎了楊帆,郭嘉,戲志才,徐庶等人的意料,當時在狼河城商議進攻高句麗的事原來還計劃需要5個月左右呢,大軍也都做好了艱苦作戰的準備,誰能想到高句麗居然這麼的拉垮,連一個月也沒有堅持下去。
現在整個高句麗地盤都被楊帆率領着兵士們攻破了,接下來的事還有很多,楊帆又不能前往大漢的都城請求皇帝劉宏派遣員前來理政,再說高句麗這麼大的地盤,各地的防務駐守,各地的員派遣等等都需要楊帆安排。
猛然間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地盤之後,原來從狼河城之中調出來的那名兵士就不夠用,就連郭嘉,戲志才,徐庶,沮授這幾個天下最聰明的人猛然看到這種況也都懵了,這麼大高句麗的地盤讓郭嘉,戲志才,徐庶,沮授等人忙得也是手忙腳。
王宮偏殿的銅燈已添過七次燈油,郭嘉將手中的戶籍冊往案上一摔,紙頁邊緣的刺扎得他指腹生疼。“這高句麗的文字比鬼畫符還難認。” 他扯鬆了領口的玉帶,出鎖骨尚未癒合的刀傷,“三萬戰俘的名冊,竟有七種不同的書寫,昨天核對田畝冊時,連戶曹掾史都認不全那些蝌蚪文。”
戲志才正用竹刀刮著竹簡上的泥垢,聞言抬頭時,鏡片後的眼睛布滿。“何止文字。” 他將刮凈的竹簡推到眾人面前,上面刻着的高句麗符文歪歪扭扭,“他們的稅制分作‘谷貢’‘皮貢’‘奴貢’三種,去年高建武剛加征了‘防秋稅’,如今百姓手裡的餘糧連三稅都繳不齊。昨晚西市的糧鋪被搶了七家,抓來的民裡喊着咱們聽不懂的方言,獄卒連審訊都沒法做。”
沮授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帕子上洇出的珠在燭火下泛着暗紫。“最棘手的是部族糾紛。” 他用抖的手指點着輿圖上的標記,“國城周邊有十二部靺鞨人,七部高句麗民,還有三部扶余舊族。前天扶餘人和高句麗人在城外爭水源,打死人了才報上來,咱們的兵去調解,兩邊都舉着刀喊‘非我族類’,本不認王法。”
徐庶一直沉默地翻着律法簡,這時突然將簡冊重重合上。“律法更是一團麻。” 他站起時,腰間的佩劍撞在案角發出脆響,“高句麗舊律規定,奴隸殺主者要被活剝人皮,可咱們帶的漢律里只有斬立決。昨天抓到個殺了主人的奴,獄拿着兩本律書來回翻,最後竟問要不要折中 —— 先剮三十刀再砍頭。”
窗外的天已泛出魚肚白,郭嘉走到檐下着滿城廢墟,突然自嘲地笑了:“咱們這群人,打天下時個個是好手,可真要坐天下,竟連收稅斷案都做不來。” 戲志才跟着走出殿外,指着東市方向正在冒煙的棚屋:“那邊昨天又起了火,說是因為咱們按漢制改了度量衡,賣布的和買布的吵起來,不知怎麼就燒了半條街。”
沮授扶着廊柱勻了氣,聲音裡帶着前所未有的疲憊:“再這麼下去,不出三月就得生。咱們帶的五千文里,懂鮮卑語的有三百,通烏桓話的有兩百,可識高句麗文的,滿打滿算只有七個老儒,其中三個還在上個月的攻城戰里了傷。” 徐庶接口道:“我昨天查過名冊,這七個人里,最年輕的也已經六十五歲,昨天審案時當場暈了過去。”
四人沉默地站在晨里,聽着遠傳來的哭喊聲 —— 那是因為漢俗要火葬,而高句麗人信奉土葬,守陵的老巫正在帶頭抗拒,已經和巡邏的士兵對峙了整整一夜。郭嘉突然轉往正殿走去,靴底踏過積水濺起水花:“不能再等了,得馬上給楊帆寫奏報。”
戲志才快步跟上:“寫什麼?就說咱們四個加起來,頂不上一個懂蠻夷事務的博士?” 沮授也跟了過來,帕子攥在手裡:“得說清楚,要招的不只是識字的,得是懂律例、通曆法、曉農桑的全才。最好是從玄菟郡的太學里挑,那些人既讀過經書,又在邊地待過,知道怎麼和異族打道。”
徐庶已取來筆墨,郭嘉蘸着墨時,手腕竟有些發:“還要特別註明,得帶足《九章算》《泛勝之書》《春秋決獄》這些典籍。昨天算田賦時,連個會用方田的人都找不到,最後還是讓軍中的糧臨時湊數,結果算錯了三千石穀子,差點引發民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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