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着基地闖三國_第283章 議攻高句麗(1)
戲志才這時推過來一疊竹簡,上面麻麻記着糧草賬目。“奉孝說的是險,我算的是耗。” 他拿起一枚刻着 “幽州” 二字的木牌,“從幽州運糧到狼河,走盧龍道要過十八隘口,每石糧到地方只剩七斗。若打鮮卑,得再往北走三百里戈壁,水囊得帶雙倍,每石糧要耗掉四;打扶余更甚,翻長白山時,糧隊得雇當地山民引路,嚮導錢就夠買兩千石糧。” 他又拿起刻着 “高句麗” 的木牌,“但去高句麗不一樣 —— 從狼河城沿遼水東行,到安平城是五百里平地,糧車能走大車。過了安平城,沿海岸往平壤去,雖無道,卻有漁民踩出的鹽道,車馬能勉強通行。最要的是,海邊的鹽鹼地實,雨天也不容易陷車。”
徐庶忽然將手中的探報往案上一鋪,竹簡散開時,竟出張高句麗的沿海布防圖。“諸位看這 ——” 他指着圖上的碣石浦,“這裡是高句麗囤積海鹽的地方,卻只修了道木柵欄,守兵多是從漁村征來的壯丁,連皮甲都湊不齊。更妙的是,他們把能打仗的兵都派去了南邊的新羅邊境,據說高句麗王想搶新羅的鐵礦,在那邊囤了三萬甲士。” 他指尖沿着海岸線劃到平壤,“從碣石浦到平壤,沿岸都是沙丘和平原,張飛的騎兵一日能跑百里,關羽的步兵列陣推進,連盾牌都不用防山石滾木。”
賈詡眉頭卻未舒展:“無水師護岸,若高句麗從海上派小划子襲擾糧道怎麼辦?那些小漁船載不了多人,卻能在夜裡划到岸邊,燒咱們的糧車。”
郭嘉立刻接話:“這好辦!讓太史慈帶三千弓箭手沿岸邊紮營,每隔十里設一座烽火台。小划子要靠岸,總得在淺灘停船吧?太史慈的弓箭手在沙丘後埋伏,他們一靠岸就放箭。再說那些漁民出的兵,見了咱們的甲士怕是早慌了,哪敢真來燒糧?” 他又敲了敲輿圖,“咱們還能讓典韋帶五千步兵,在岸邊挖壕、立鹿砦,把糧道護得跟鐵桶似的。”
戲志才這時又算了筆賬:“若走鮮卑路線,每萬人每日要耗糧五十石,運糧隊得另帶兩萬民夫,民夫的口糧又要多耗三;走扶余路線,民夫得翻山,每日耗糧比甲士還多;唯有高句麗路線,沿海平地好走,民夫能帶一半,省下的糧夠多養五千弓箭手。” 他拿起算籌在案上擺開,“更要的是,高句麗的秋收剛過,平壤城外的糧倉堆得滿滿的。咱們只要拿下平壤,今年的軍糧就不用愁了 —— 這可比從幽州運糧划算得多。”
徐庶補充道:“我還探到,高句麗王最近在修新宮,把不壯丁征去搬石頭,城防都給了老弱。他們的貴族忙着爭新宮的差事,連邊境的探馬都撤了一半。咱們要是突然殺過去,他們怕是連召集兵丁的令牌都遞不出去。”
楊帆這時忽然開口,指節叩在平壤的位置:“沒有水師,咱們就把沿岸變陸地營盤。關羽帶五萬步兵沿鹽道推進,逢山開路遇水搭橋;張飛帶三萬騎兵在左翼警戒,防止高句麗從陸調兵;張遼、太史慈帶兩萬輕騎走海邊沙丘,直碣石浦,先把鹽倉佔了;典韋、許褚帶四萬步兵護糧道,每隔五十里修一座堡寨;黃忠帶一萬弓箭手在後面陣,誰要是敢來襲擾糧道,就讓他嘗嘗箭雨的滋味。”
賈詡看着楊帆的部署,終於點頭:“郡守這安排,把無水師的短板補上了。高句麗靠海本是天險,可他們既無戰船,又把兵力調去了南邊,這海反倒了他們的肋。咱們沿岸邊推進,等於把陸地當了船,步兵是甲板,騎兵是帆,照樣能順順噹噹殺到平壤。”
郭嘉已經興地在輿圖上畫起箭頭:“趙雲帶兩萬騎兵去鮮卑邊境晃悠,多些旌旗,讓他們以為咱們要打宇文部;魏延帶一萬步兵去扶余的林邊緣紮營,每天敲鑼打鼓,讓扶餘人不敢輕舉妄。等這兩邊都被牽制住,咱們的主力早把平壤圍了!”
戲志才捧着算籌笑道:“按這部署,從狼河出兵到圍住平壤,最多二十日。這二十日的糧耗,比打鮮卑四,比打扶余六。拿下平壤後,用他們的糧養兵,再圖其他兩,便從容多了。”
徐庶將探報卷好:“我已讓人去查高句麗沿岸的水井位置,每都做了標記。咱們的士兵不用帶太多水囊,到了地方就能取水 —— 這又是鮮卑和扶余比不了的。”
楊帆站起時,晨已漫過輿圖。他手在高句麗的疆域上重重一劃:“就這麼定了!三日後,關羽、張飛各部按路線開拔。告訴將士們,平壤城外的糧倉,就是咱們的第一座戰利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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