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點頭：“山參也不妥。去年樂浪郡送了支五百年的山參，張讓說他們私挖山澤，罰了半年俸祿。”

郭嘉突然笑起來，從袖中出塊琥珀的東西拋給楊帆：“大人看看這個。”

楊帆接住，見是塊半明的樹脂，裡面還裹着只小蟲：“這是…… 松脂？”

“是玄菟山裡的松脂，埋在地下百年才這樣。” 郭嘉子前傾，“貴人用香膏，這東西能葯，也能做香料引子。關鍵是 —— 這玩意兒在山裡能撿到，不算‘搜刮民脂’，但見，顯得稀罕。”

戲志才立刻補充：“可搭配靺鞨錦。靺鞨錦用的是山麻織的，看着糙卻格外耐磨，能做坐墊。陛下近來總說龍椅太，張讓又坐榻，這東西實用。”

“還得加一樣。” 賈詡慢悠悠地說，“讓府里的文書抄一份《玄菟郡屯田圖》，標註今年新開的二十頃荒地，再附一封奏摺，說郡里百姓勒腰帶種糧，只盼來年能多繳些軍糧。”

徐庶掌：“先生高見！松脂、靺鞨錦是心意，屯田圖是表忠心，三者結合，既顯誠意，又說明咱們確實苦寒。”

楊帆眉頭舒展不：“那數量呢？松脂要多？錦緞要幾匹？”

“松脂二十塊，每塊都用紅綢裹着，別打磨得太亮，留些天然紋路。” 戲志才已經在紙上勾畫，“靺鞨錦八匹，四匹送陛下，四匹送張讓。太多了像刻意準備，太了又顯得寒酸。”

郭嘉補充：“讓工匠在錦緞邊角綉個‘菟’字，小一點，藏在花紋里。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是玄菟來的，又不會太張揚。”

楊帆看向徐庶：“元直穩重，這事若你去辦，可有把握？”

徐庶起拱手：“願往。只是城防嚴，需得一位武藝高強的同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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