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姿拔地佇立在癱坐於地的周敏面前。

他垂眸俯視着腳下的人，聲音平淡得不帶一波瀾：

“確定不聊？打算一個人背下那麼大的鍋？”

周敏蜷在鋪着薄薄一層霉爛稻草的角落，頭深深地埋在雙膝之間。

他像一尊石像，對楚奕的問話毫無反應，只有微微抖的肩膀泄了他心的恐懼與絕。

楚奕的視線掃過他劇烈起伏的背脊，頓了頓，繼續開口，語調依舊平穩，卻帶着無形的力穿了牢獄的森：

“還是說，你覺得會有人來保你？”

周敏的肩頭猛地一，像被無形的針狠狠刺了一下。

但他依然固執地維持着那個蜷的姿態，抿的抿一條蒼白的直線，嚨里沒有發出任何音節。

“保不了的。”

楚奕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如鈍重的刀子，緩慢而殘忍地切割着周敏早已繃的神經。

“你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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