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琦救災不力，證據確鑿。”

楚奕端坐在一匹通漆黑的駿馬之上，姿拔如松，甚至沒有將視線投向那個開口之人。

“粥棚缺斤兩，災民殍遍野，險些釀民變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，每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空氣里。

“這些，都是陛下親審、韓琦親口承認的。”

“現在，你要替他翻案？”

他的尾音微微上揚，帶着一輕蔑的嘲弄，彷彿在陳述一個荒謬絕倫的事實。

那被質問的中年員，此刻一張臉漲得如同豬肝，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他翕了幾下，卻吐不出半個字，顯是氣得不輕，卻又被那冰冷的事實噎得無話可說。

楚奕終於緩緩將目移向他。

那眼神淡漠得沒有毫溫度，如在看一塊擋在路中央、毫無價值的頑石，充滿了徹底的漠視：

“本侯只問你一句，你算什麼東西，也配在這裡替韓琦喊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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