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！”

李全那張着鷙的臉龐因為慍怒而微微扭曲，細長的眼睛眯起來，出兩道毒蛇般冰冷的。

“逆賊死到臨頭，還敢在這裡妖言眾？”

“陛下天恩浩，慈悲為懷，許你秋後問斬，已是法外開恩！”

“讓你在獄中好生反省己過，洗心革面，不是讓你在這階下之地，還敢大放厥詞，胡言語！”

“帶走！”

沉重的鐵鏈，“嘩啦”作響。

衛得令，將踉蹌的柳普拖拽着就要往外拖行。

“慢着！”

陳炳膛劇烈起伏，灼灼的目如利劍般直刺李全，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鐵塊：

“你一個閹人，也配在這裡對昔日宰輔大呼小？”

“誰給你的膽子？！如此僭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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