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的腳步在寂靜的迴廊中倏地停住，疑的低下頭。

“指揮使？”

蕭若沒有回頭，只有那極力低的、帶着一幾不可察抖的聲音傳來，如寒風中繃的弦：

“你知道……當我看見你被劫走時，我在想什麼嗎？”

楚奕沉默着，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幾乎屏住的呼吸聲。

“我在想……”

蕭若的聲音緩緩流淌出來，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盤，清晰而冷。

“若你真死了，我便讓納蘭千瀧、讓第一盟、讓所有可能與這件事有半點牽連的人。全都給你陪葬。”

說得那樣平靜，平靜得像在陳述明日天氣是晴是雨。

可楚奕卻從這近乎刻板的平靜之下，聽出了那洶湧翻騰的、近乎瘋狂的殺意與寒意。

他深深地彎下腰，作輕地湊近耳畔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冰冷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，帶着不易察覺的安：

“指揮使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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