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香客遊人早已被這邊的靜吸引。

三三兩兩聚在不遠，長了脖子張，卻無一人敢上前半步，只敢遠遠地圍觀，低了聲音急促地議論着。

他們的臉上織着對權貴的畏懼和對弱勢者的同，眼神閃爍，生怕惹禍上：

“哎喲，是柳氏的人！”

“那可是五姓七里，頂頂高門大戶的柳氏啊！”

“完了完了，那俊俏公子怕是要倒大霉了，被柳浩這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盯上…”

“快別說了，趕走吧！柳氏門第煊赫，手眼通天，聽說宮裡都有他們的靠山，咱們小老百姓哪敢管這等閑事……”

旁邊一個瘦的漢子慌忙拉扯同伴的袖，聲音得極低，彷彿怕被風送到那柳浩耳中。

“就是就是，別看了，惹不起啊，快走快走……”

人群里響起一片附和，不人已悄悄挪腳步，打算遠離這是非之地。

這些細碎如蚊蚋、卻又清晰可辨的議論聲，一字不地鑽柳浩耳中。

他非但不以為忤，反而更加得意，下高高揚起，角咧開一個油膩而囂張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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