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蕭若又向前近半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。

那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刮過惜看似平靜無波的臉龐，試圖找出哪怕一裂痕。

“只是不知，你這般毫無原則的曲意回護，究竟是出自對殿下真正的關呵護，還是另有所圖？”

“是想藉此在陛下面前彰顯自己的仁厚慈心，博取聖眷隆寵？順便踩一踩我這個不懂變通的酷吏頭顱，好襯得你舍人……更加彩照人，溫婉可親？

這話已是極其尖銳，幾乎撕破了彼此場份的遮掩。

惜猛地直了脊背，像一株驟然繃的勁竹。

“蕭指揮使何必妄加揣測，含沙影？”

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帶着一被激怒後強的鋒利，像是在冰面上刮過。

“妾行事，但求問心無愧，對陛下忠心，對殿下盡責。”

“倒是蕭指揮使，張口規矩，閉口統，輒以詔獄、鬼頭刀相脅。”

“莫非這滿朝文武、皇親國戚，在你眼中，都只是你執金衛案牘上待審的囚犯不？”

纖細的下頜微微揚起，目帶着凜然掃過周圍雕樑畫棟的亭台水榭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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