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。

柳萬雄雙目驟然瞪得滾圓，眼白瞬間布滿，無意識地張開。

猛然間，他發出瀕死野般的蠻力，雙手推開楚奕，軀踉踉蹌蹌地向後急退，“噗通”一聲重重摔倒在地，激起一片塵土。

他癱倒在冰冷的地毯上，雙手死死捂住小腹的傷口，黏膩溫熱的鮮立刻從指中洶湧而出。

他死死盯住幾步之外如殺神般屹立的楚奕，渾濁的眼中織着無法理解的驚怒和深骨髓的恐懼。

“你個瘋子，楚奕！”

“你他娘的，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瘋子！”

他每吼出一個字，腹部的傷口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，讓他的臉孔更加扭曲猙獰。

“我是右武衛大將軍，正三品的將軍！”

“除非是陛下下詔，否則任何人都不能殺我！你敢對我手，你這是已經犯下了死罪！”

他掙扎着抬起一隻沾滿鮮的手，用儘力氣指向楚奕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尖利刺耳。

“來人！給我拿下他！就地格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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