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沒有拒絕，只是任由薛綰綰溫拭。

他又只是稍稍低頭，眼角餘便不經意瞥見了那齊襦的領口微微垂下，似有些呼之出。

此刻，一發間幽香，混着頸間那一抹膩飽滿的雪，一道盪進他鼻腔，讓人心猿意馬。

“剛滅了謝氏……”

薛綰綰的指尖緩緩劃過楚奕的手背，那冰涼的，激得他結微微滾，目也變得更深了幾分。

“就跟太原王氏對上了，楚千戶真要跟這些大族，拼個你死我活嗎？”

楚奕強迫自己收了收心思，語氣平靜，卻着一無法撼的堅定。

“薛老師，學生如今是帝黨，職責就只有一個。”

“凡是妨礙陛下的，剷除即可。”

“王氏、柳氏，該殺就殺！”

薛綰綰瞧着楚奕認真的模樣，眉宇間着堅毅果決，早已不是那個略顯青的年郎了。

“楚千戶，你平日里腳的抹布，會用來洗臉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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