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只能對境界修為遠低於自己的人使用，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缺點。

當然，被度化者會遭到強烈的痛苦，應該也不算什麼缺點吧......

李長生手上的白接到馬苦玄的瞬間，馬苦玄痛苦地嘶吼着：

“啊！你要做什麼！快停下來！啊！”

馬苦玄的靈魂被李長生手上的白籠罩，無數細小的點從馬苦玄的靈魂中進進出出。

大約十息過後，李長生停下手來，馬苦玄也停止了嘶吼。

只見馬苦玄眼中只剩清明，之前的屈辱、憤怒、痛苦之全部消失。

跪在地上，對着李長生行禮道：“馬苦玄拜見主人，請主人吩咐。”

“這......”

納蘭湛吉一干人等此時只剩滿臉的問號了。

剛剛還寧死不屈，鐵骨錚錚的馬苦玄，竟然直接就臣服於先祖了。

變臉都不帶這麼玩的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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