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石指着靠牆的一個柜子：“裡面全是，都是外國貨。”

徐常歡走過去打開兩扇櫃門，裡面果然都是各種名貴的糕餅點心，各種瓶裝或者罐裝的飲料。

他打開一盒子意大利黑莓曲奇，湊到鼻子下一聞，一濃濃的哈喇味道，早已經變質了。

徐常歡又打開一瓶玻璃瓶裝的巧克力松仁，倒了一粒丟進了，嚼了兩嚼，唔一聲說：“這個還能吃。”

“等下喝酒，先把你的臟手洗乾淨。”

徐常歡又打開十幾瓶點心，一樣一樣的嘗，大多數都不能在下肚子了，最後又找到一罐國乾果，一罐西黑，還可口。

徐常歡抱起點心，轉見蘇小石還在怔怔地看着，於是走過去，把推到窗戶邊，一腳蹬了下去。

蘇小石一陣失落，長嘆一聲，跟在徐常歡後回到董事長辦公室，倒桶裝水洗了手，說道：“要是向大象真的變了夜魔，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摘下脖子上的背包？”

徐常歡這段時間，也在苦惱這個問題，說道：“曾靜說那背包帶子很結實，大概不會掉吧。”一邊說著，拿來兩個一次杯子，準備倒酒。

蘇小石忙道：“喝好酒，還是用玻璃杯的好。”

徐常歡道：“你個窮講究，那就快洗杯子。”

蘇小石道：“廢那功夫幹什麼？一人一瓶，對着瓶口吹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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