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朝盯着徐常歡，眼睛在他臉上足足停留了三秒，忽而一咬牙：“好吧，我捨命陪君子。”

兩人互換了座位，關上機艙門。張朝把儀錶盤上的各個部件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
然後道：“其實開飛機也不太難，尤其是這種中型直升機，大部分作飛行電腦都代勞了，你只要控制好方向，高度和航向就差不多了。”

徐常歡點點頭：“你教會我駕駛飛機，到了浙江江城市後，不論救不救得出吳征洋，我都答應放了你。”

張朝笑笑：“放不放我沒關係，說不定你到時候還要加天堂社區計劃呢。”

他咳嗽一聲，繼續道：“作很簡單，第一步用鑰匙點火，你扭鑰匙，對，和發汽車一樣......”

徐常歡依言點火，只聽張朝繼續道：“第二步右手加油門，誒，作輕一些，就像用手孩子的臉龐，瞧，飛機離地了......”

左葉聽到“就像用手孩子的臉龐。”這句話時，臉上微微一紅。

直升機冉冉升起，雖然不太順暢，但還算平穩，漸漸升高到一千米高空。

張朝道：“第三步，左手用縱桿縱方向。”一邊說著，手過去放在徐常歡的手背上，教他怎樣圓轉地控制方向。

直升機徑直飛向南方，張朝不厭其煩地指導每步作，以及怎麼用電子羅盤確定方向，飛出很長一段距離後，他嘆道：“嗬，比我自己飛還要累人。”

徐常歡和左葉一聽之下，都會心地笑了，兩人均想：“這張朝孜孜不倦地誨人不倦。真是不可多得的良師益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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