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

馬致遠搖搖頭：“可惜了，好一頭斑斕豹子王。這皮放在以前，可以買個好價錢。”

徐常歡道：“你以前干過？”

馬致遠回答說：“除了收購鹿茸，偶爾也倒賣點別的東西。”他頓一頓又道，“現在想起來，倒有些不應該，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？”

兩頭小獵豹在屋角，呲牙咧，嗚嗚嗚地朝徐常歡和馬致遠示威，但它們的犬齒才萌發不久，看起來只有可。

兩人走過去，一人一隻抱起來，馬致遠道：“這兩頭小豹子也許剛剛斷，更有可能還沒有斷，它們跑到街上找吃，多半是急了，飢不擇食。”

徐常歡抱着手裡小的生命，再環顧屋子裡蛛網塵封的破敗環境，只覺失落空寂的覺，更加強烈了。

窗外的老樹上，烏的巢隨風搖擺，馬致遠脖子：“快走吧，上好冷。”

兩人下樓走出紅磚樓房，原路回到車上，馬致遠將鹿嚼碎了，細心地餵食兩頭小獵豹，獵豹也能吞咽下去。

徐常歡見了笑着說：“你現在倒是有心。”

馬致遠笑笑：“不管什麼，小的時候都很招惹人。”

繼續往回行駛，空曠的大街上一陣風吹過，滲人的寂靜與兩邊樓房破爛的廣告布呼啦啦地響，令人有一種恍夢境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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