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拚命掙扎，因為我知道，在這滿是死人的世界里，人一旦懷孕，那是必死無疑，但高壯林常年做重力活，上的勁力好大，我本無法和他抗衡，先是上，接着子也被他了。有那麼一瞬間，我甚至想到了放棄。

我拚死掙扎，守着最後一道防線，就在高壯林要得逞時，小王終於被驚醒了，他衝上來，和高壯林在黑暗中廝打。

高壯林嘶吼着，那聲音就如同野被扼住了咽：‘你還護着幹什麼......你還沒有醒來嗎？完了，完了，我們都得死......’

小王氣吁吁：‘高叔，你怎麼下得去手，比你兒還小上兩歲呀！’高叔低吼：‘放開，不要你管，你給老子滾開......’

不知道他們扭打了多久，聲音終於漸漸平息了，我趕着火機和蠟燭，點燃後心落了地，小王躺在地上氣，雖然額頭傷，滲出了，但是無大礙，而高壯林微微張開，眼睛半閉一不，看樣子，已經死了。

半響，小王發抖：‘怎麼辦？怎麼辦？我扼死了他，我殺人啦！’我趕用手指放在高壯林的鼻子下，去試他的呼吸，果然，高壯林已經死了。

我一下撲在小王上，抱着他安，你是為了救我才殺人的，別害怕，別害怕，警察來的時候，我會給你作證的。”

肖小悅說到這裡，苦笑着搖頭：“那時候，我和小王都還在堅信，只要咬牙關，再堅持一天，就有警察會來救我們的。

小王一臉死灰，完全沒有聽進去我在說什麼，只是喃喃地說：‘殺人償命，可我家裡的年老的爸媽怎麼辦？我......我還沒有談過朋友呢......’

這時，我抱着小王說，以後，我就是你朋友了，不管你被判幾年，我都會等你的，現在，現在......你就要了我吧。’
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一點都不害，小王是為了我才殺人的呀，我躺了下來，拉着小王的手，摟着他，眼看窗戶泛白，天微微亮了。

一縷線照進窗戶，慢慢移到地上高壯林的臉上，突然，他的眼睛睜開了！灰白當中帶着最原始的慾，沒有一人的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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