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
關小青座在船頭看着兩岸的景，看了一會，一低頭，見剛才推船下水時，手腳上沾滿了污泥、鐵鏽，皮上還有割破的痕，於是下鞋，腳到河水中洗滌。忽然波地一聲，河中跳起一尾大烏魚，足有四五斤重。

關小青一聲歡呼，忙手去捉，雖然抓到了魚背，但魚很大、又，一隻手拿持不住，被它逃了。

惋惜地嘆口氣，又俯卧在船頭，凝目瞧去，只見碧綠的河水中十幾條大魚在遊。於是返回船艙，在工房裡翻騰了下，找到一把幾米來長的大抄網，回到船頭靜靜等候。

徐常歡三人船也不劃了，都圍在船頭，饒有興趣地在一邊觀，等到魚群再次游上水面，關小青使勁一抄，網起兩條大魚。

四人歡呼起來，笑琢開，將船靠在岸邊，關小青用刀颳去魚鱗，洗剝乾淨。

徐常歡上岸找回些枯枝，再將船撐離岸邊，由它自己漂流。從邊取出火機生了個火，將魚穿在樹枝上烤了起來。不久魚皮焦黃，香味四溢，眼見已，四人圍坐一圈，拿出辣椒醬佐食，魚鮮，醬料香辣，不多久，兩條大魚被吃得乾乾淨淨，四人咂咂，似乎都意猶未盡。

次日中午，徐常歡手持抄網，守在船頭想要再撲捉幾條大魚。但這時河道漸寬，雖看到魚遊的影，卻不好打撈，兩岸也出現了人工修建的水泥堤壩，再行一會，兩岸高樓漸次增加，船也到了南潯市。

南潯是個海港城市，本市人口加上外來務工人群，人口數量在二百萬左右，寬闊的河道兩邊停滿了各式船隻：有現代化的大型船、也有傳統的小型木船，有人力驅的，也有機的，其間還夾雜幾艘豪華游。一艘船上人影晃，船行到近，才看清了都是喪。喪看有船靠近，紛紛走到船邊，互相推間，有不喪跌落河中。

四人站在船頭尋找適合出海的船隻，忽見右首一公里遠的地方有個獨立碼頭，碼頭黑地站滿了蠶豆大小的人，徐常歡拿起船上用於瞭的遠鏡，仔細一看，奇道：都是活人！他們正在上船，這是要去哪裡？

關小青嘆着：“好久沒有看見怎麼多人了。”聲音中有哽咽。

教授也到奇怪，接過遠鏡觀察，道：“哪裡來的這麼多人，怕有上千人之多，啊，男老都有，看樣子都是倖存者，這是要去哪裡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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