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我獨行_第13章 花開花落(2)
他見喪被綁,驚懼之心稍去,正尋思是誰將喪綁在樹下,猛覺頭上一痛,雙眼發黑,人也暈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時間,徐常歡慢慢醒轉過來,睜開眼睛覺得白茫茫一片,很是刺眼,他閉上了眼,過了一會再慢慢睜開,發現自己置在一間雪白的小房裡,手腳一,才發覺手腕,腳腕都被套上繩子綁在一張手台上,上連着一些不知名的儀。手台上方是一盞無影燈,炫目的燈就由此所發。
徐常歡轉頭往旁邊一看不大駭,原來邊還有一張手台,上面攔腰綁着一隻斷臂的喪,依稀就是被綁在樹上的喪。
喪一不躺着,似乎也徹底死去。
徐常歡腦子模糊一片,正不明所以,忽聽得門呀地一聲打開,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,這人手裡拿着一隻注,臉上戴着口罩,但徐常歡一看他壯的材便知道是莫友宗。
“莫叔,怎麼回事,我怎麼被綁在這裡。你,你想幹什麼?”徐常歡惶然問道。
莫友宗毫不理會,一手持着注,另一手擼起徐常歡的袖管,拍了拍他的手臂,待管凸起,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時鐘,將注里的綠全部注他的。
徐常歡道:“你給我打什麼針?幹嘛給我打針,快放開我。我沒有生病。”
莫友宗冷冷地眼從白口罩的上方將出來,默然不語地盯着徐常歡看了會,轉從手台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一副大號注,將針頭刺進喪的頸脈,了滿滿地一管半凝狀的。接着把出的又注進一隻試管里,拿起筆在試管上的標籤上寫了寫,才將試管放回推車上的試管支架上。
過了會,他抬頭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,自言自語道:“時間到了!”,拿起另一幅小號注,朝徐常歡的邊走來。
徐常歡盯着他的一舉一,這時也明白,莫友宗是將他當作實驗的小白鼠,值此境地,他雖然年紀不大,也知道就算苦苦哀求無濟於事。
不由地破口大罵:“你這忘恩負義的狗賊,我救過你幾次!你怎麼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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