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國道：“原因有四。”

說到這裡，李定國看向嚴錫命，“一、就如嚴丞相所言。我軍若進攻漢中，秦良玉必然不會坐視不理。反之，若我軍進攻川西，那賀珍很大可能會坐山觀虎鬥。因為李自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攻取京師，而對於崇禎皇帝來說，收復失地，對他，對秦良玉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看張獻忠微微點頭，李定國繼續道：“所以，若南下，至我們還有一個穩定的後方。若北進，則都則時刻於危險之中。這是孩兒支持南下的原因之一。”

張獻忠想了一會，問道：“那之二呢！”

李定國走到大堂一側，指向懸挂在牆上的地圖道：“這第二就是距離，向南更近。到時候無論是聚結兵卒，還是轉運糧草都要容易很多。”

孫可搖了搖頭，“四弟，但你別忘了。把守川西的可是秦良玉，而且川西的那些險關要堡也不是那麼容易攻下的。”

李定國笑了笑，“大哥，這正是弟弟所說的第三個理由。秦良玉雖勇，但也是近七十歲的老嫗了。我們昔日擊敗過，現在兵強馬壯，難道還怕了不？”

孫可道：“昔日，我軍大敗秦良玉，那是因為有四川巡邵捷春那個廢扯他的後。現在崇禎皇帝加封為忠貞侯，總攬川地一切軍務，沒了掣肘的，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擊敗的？”

李定國搖頭道：“大哥，現在的秦良玉的確了文的掣肘。但您也別忘了，現在手下的兵卒卻也已經不是當日的兵卒了。”

李定國看向眾人，“以前，秦良玉手下的兵都是的土司兵，只聽一人指揮。但先敗於我軍，損兵近三萬。後又出兵五千，讓秦翼明領着前往北地增援崇禎皇帝。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銳白桿兵。或許，目前手中仍有部分完全忠於的士卒，但最多不過萬人，且戰力完全和昔日的那些強兵悍將不能比。”

這時，艾能奇開口道：“老四，秦良玉手下的白桿兵是了，但其他的兵卒卻多了啊！說是目前在川西，手中兵力不下十萬啊！”

李定國道：“這便是最大的問題了。秦良玉嫡系人馬不過萬，其他兵力卻有十萬之眾。雖然是崇禎皇帝親封的忠貞侯，但天高皇帝遠，那些總兵，副將，還有各種各樣的土司兵，會完全聽令於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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